可能你会和我有类似的经历，本来是去小红书上搜寻一个主题，不知不觉却刷了半个小时的视频……

今天在《声动早咖啡》的播客节目里听到了欧盟对 TikTok 推荐系统的初步调查结论，认定其推荐系统的「兔子洞效应」涉嫌违反《数字服务法》。我倒不怎么关心欧盟法律，只是对这个说法有了点兴趣，网上搜寻了一番。

它和我们常说的「同温层效应」有重叠，但侧重点不太一样。

在推荐系统里，「兔子洞效应」说的是，我们看了一类内容，系统就不断推荐类似的内容，看得越多，推荐越集中，越来越难从中跳出来。而「同温层效应」强调的是，相近的立场相互强化，我们会越来越难听到反对的声音，也越来越觉得「大家都这么想」。

不过，顺着一个主题越挖越深，本身不一定是坏事。学习或工作有时也会这样，对一个问题着迷，废寝忘食。只是，自己想继续了解什么，和系统为了留住我们而不断推送什么，经常并不是一回事。推荐算法会不断推送能留住我们注意力的内容，再加上无限滚动、自动播放，让我们越来越难停下来。短视频、信息流，又或者最近大热的 AI 短剧，都可能让人这样。

我对这个说法感兴趣，是因为它和我自己长期在做的某种「对抗」有关。一直在试着觉察，那些早已悄悄融入日常的推荐算法，究竟在怎样影响我的选择。

如果算法能帮我找到想找的信息，比如搜索时给出契合的结果，我能接受。但如果它的主要目的是让我停留得更久，就可能和我的初衷有冲突。也就是一开始说的，本来是去某个平台查个事情，莫名其妙「被」刷了半晌的短视频。

回头看，我持续在做的一些小事，也是在减少这些让人停不下来的设计对自己的影响。

比如，从网游或者手游切换到有明确结局的单机游戏。网游的匹配机制总是让我永远期待下一盘，而有剧情、可以通关的单机游戏，至少会有一个「玩完了」的时候。

比如，依然保持着古早的 RSS 阅读的习惯，订阅那些感兴趣的博客、站点、Newsletter，持续减少对推荐流的依赖。

而且，我越发觉得，不能那么相信自己的自律。对我来说，用另一种方式置换，会比硬靠意志力更管用。就像今年，终于用冰美式改掉了经常喝奶茶的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