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从北京开往杭州的火车上,又到了高铁离线时间,非常适合写写东西打打盹,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济南了。
此次到北京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新街口吃一碗卤煮火烧,这大概是我对北京仅剩的眷念了。我自己常戏称其肥肠沙拉,从面相和味道都有些拒人千里之外,一眼看过去,都是边角料的猪下水,肥肠、猪肺、五花肉,搭配上叫火烧的半发面烧饼。为了压住腥味,还会特意配上香菜和蒜末。每次吃这个,我都是独自前往,算是少有的众乐乐不如独乐乐的美食,但吃起来,真的是,大快朵颐,肥而不腻。
在北京的五天基本都是在聊天,与新工作的新同事聊,与前工作的前同事聊,几乎要等于我一年的社交体量了,不过,由于时间上的限制,主要还是与中关村附近的朋友见了见。
复活的中关村记忆
离开北京两年多,从中关村地铁站出来的那一刻,逝去的记忆一下子被激活了,甚至有些烦躁,仿佛到了轮回的起点,我又背着包像牛马一样穿过出地铁的人群,逐一走过爱奇艺、新浪微博、腾讯……现在,他们都不在了,只剩下各类国企和不远处的微软大厦。
在北京的十年里,我们两次尝试逃离,一是因为,北京的归属感是有价格的,这个价格咬咬牙可以撑过去,但会被困在系统里。另一个是因为,北京是所有城市里管控最有效率的,进城的各个通道都需要额外的安检,疫情期间尤甚。
但,在北京生活的好处也是有的,一旦在这里生活过,再去任何城市,都能找到舒适感。
后来,我们定下一条底线,除非生活所迫,万不得已,别无他法,否则坚决不要回到北京。
羞于启齿的美食之旅
我不太认可北京是美食荒漠的说法,也不认同美食荒漠这种简化问题的描述,任何地方都有好吃的东西,只是在北京和杭州这样的地方,需要更高的搜寻成本。
不过,对于这次而言,我没有探访太多之前打卡收藏的美食标记,就连吃了三次的北京涮肉也只是跟随他人。相反,我更在意那些之前在北京吃得更多的平民快餐。
除去之前提到的卤煮火烧,还有北京的早餐招牌"庆丰包子铺",我自己常和朋友说,北京让我实实在在戒掉了早餐,这不假,之前在北京时,我去这家店基本不在早餐,只是没什么选择的时候,用它来兜底。不过这次,我确实是早餐时段去了,果然,这随意的标准分量快赶上午餐了,口味上也没什么好感,只是回味。
另一家特意打卡的是"吉野家",很多在杭州的朋友没有意识到,这家快餐店在杭州居然没有分店。之前在北京西三旗居住的时候,超爱这家店的小火锅,晚上特定时段买一送一(现在变成了券),堪称特价版呷哺呷哺,既不会吃得太撑,也有大量的蔬菜。
最后
这次出差选择了住在胡同里,与中关村、北京南站同在四号线上,估计下次再来还会在同样的地方,非常喜欢夜深人静走在胡同里的感觉。